主角云缪菡萏的小说替身天妃全文阅读

云缪菡萏主角小说
替身天妃是一本非常有亮点的都市小说,云缪菡萏是本书的男女主角,小说讲述的是确如小白所说,不远处的渡仙桥上,一貌美女子眼眶微红,只凭着一股傲矜持强忍着不曾落泪,而她面前的男子神情冷漠,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情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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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如小白所说,不远处的渡仙桥上,一貌美女子眼眶微红,只凭着一股傲矜持强忍着不曾落泪,而她面前的男子神情冷漠,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情。

来往的妖族百姓秉持着有八卦不看王八蛋的基本素养,自发地围绕在他们周围,那女子眼中升起不耐,握在剑上的手紧了紧,转身从桥上离开。

那与她对峙的男子立在原地未动,看来是不曾打算把人追回来。

一场好戏还未开场就结束了,周围的妖悻悻散去,只有我仍盯着那人。

男子徐徐转身,视线恰好与我对上。

那目光深邃冰寒,正是天帝。

而方才那女子,自然便是少綦。

看来我走后,天帝天后的感情倒也未能就此长长久久地太平和顺下去。

我心中不由得感叹。

小白寒了脸,拉起我匆匆离开茶摊。

「怕什么?我如今变得这般妖里妖气,他如何认得出我?」我问。

小白转头盯了我片刻,咬牙切齿地说:「你莫忘了你的眼睛。」

我的眼睛?

我倒不知我的眼睛有何特别之处。

再见是在蓬莱岛主的寿宴上,我与小白之所以能来此,皆因小白前不久回魔界悄声无息地继承了魔尊之位。

这便是他平白消失了那么久的原因。

小白在席间与那些惺惺作态的神仙们推杯换盏,而我则四处寻找阿渺。

她几百年来从未出过秘境,乍一来到外界便犹如那撒欢的马儿一般,动辄不见了人影。

不知不觉寻到了一处庭院,我嗅到饭香,猜想着阿渺那个馋猫是否在这里偷食,忽然听到隐隐的说话声,便走到拱门旁瞧了一瞧。

「你如今瞧着我这张脸,心中想的却又是谁?」那女子冷冷讥笑道,「这世间最可笑的事,莫不如我竟做了我替身的替身。」

我听罢,只觉这些个仙家上神惯不能安生度日,非要迂回折腾一番才方能称得旷世情缘。

我本欲离开,却叫小白坏了事。

「阿薄,你可寻到阿渺了?」

庭院内脚步渐近,一人遽然擒住我的手腕,身上散发出浓重的威压,将我这法力低微的散仙压制得灵台嗡鸣,动弹不得。

竟是天帝。

他面沉如水,一字一句,「他方才,唤你阿薄。」

怒目切齿,仿若在念仇人的名字。

我不知我与他之间的仇怨竟到了如此深刻难消的地步,哪怕我已经死过一回,彻底归还了那副皮囊,还不足以让他释怀。

我初时有些慌张,旋即想到自己已不是他心上人的模样,遂放松许多,坦荡地抬起头来望着他,「我确叫阿博不错,因自幼长在乡下,算是那里书念得比较成功的,是以乡亲们都称赞我博文广知、博学多才。也因我面貌生得颇为沧桑,故而常常被唤作阿伯。兄台可是曾听说过我的大名?」

天帝面色忽青忽白,瞧着我目光冷厉,少綦自他身后步出,奚弄道:「便是听到一个名字就引得你心境不稳,方寸大乱,天帝不觉可悲吗?」

天帝徐徐松开了我。

少綦望着我,我颔首朝她笑笑,十分客气。

「娘亲。」阿渺从院子里奔出来,奔到我怀里,嘴边糊满了酱汁和糕点渣。

我拿帕子替她擦脸,又想到自己此刻是一副男装打扮,遂咳嗽一声,沉声道:「叫阿爹。」

「可是阿爹说,我叫你阿爹,别人会误以为他是断袖。」

天帝本已走出几步,闻言又回头看我。

我连忙拉着阿渺走向小白。

天帝却倏尔抓起我的左手。

五根纤纤玉指俱在。

天帝面上闪过愣怔,颓然地松了手。

我与小白一同出了院子。

我在莲沼中重塑了肉身,形容样貌皆变,那截断指自然也长全了,只是旧疾尚在,与旁的手指相比,不甚灵活罢了。

岛主盛情难却,邀请我们游岛。

蓬莱仙境不负盛名,所过之处莫不美轮美奂,薄雾缭绕下的亭台楼阁、池馆水榭仿若画中景。

天帝与少綦站在船头,倒是一对璧人模样。

途经柳树丛中,一只金蝉从我袖中飞出,转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
我心中暗道不妙,金翅木蝉喜食树汁,这岛上又是灵木如荫,它如何忍得。

天帝果真认出了那木蝉,想来,他已记起了一切。

碧海苍穹间,他的目光凝聚在我身上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
那步履沉缓,却又极快,快到我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。

所有人皆在看我们,小白眉心紧拧。

天帝望了我许久。

金翅木蝉吸饱了树汁正欲回到我体内,却被天帝握在了掌中。

他问:「这木蝉你从何而来?」

我不欲再行狡辩,已是无益。

「是你。」他的声音有几分艰涩,「你还活着。」

「天帝便不愿放过我吗?」我漠然地低头望望自己,「天后的容貌与灵魄我皆已还予了她,该是无甚亏欠了,天帝还想找我要什么呢?」

天帝的眼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「在你眼里,我寻你就是为了这些。」

我说:「理应如此。」

天帝面色煞白如纸。

他将手伸向我,似是想触一触我的脸,我识得这双手,便是它亲手斩断我的尾指,撕碎了我的识海。

我犹记得那痛楚,刻入骨髓,非死不能忘。

小白袖下的手掐指作诀,蓄势待发。

可那手,终是未落到我脸上。

我道:「天后姿容绝丽,我当不得这副面容,已消溶于无厌海中。」

「……你跳了无厌海。」

他似是不可置信,不知不敢相信,还是不想相信。

许久,他方放开金翅木蝉,眼中有钝痛,「是我负了你。」

「你的确负了我。」我道。

他握住我的手,我知他要做什么,慌忙想要挣脱。

阿渺朝我扑来,死死抱住我的腰,「娘亲别走!」

天帝望着阿渺,眼底闪过疑虑。

「阿薄!」

我眼前最后的景象,便是小白苍白的脸。

……

天帝将我与阿渺带回了天界。

他问我,阿渺为何唤我娘亲。

见我许久未语,他又忍耐着问我,阿渺是我与何人生下的孩子?

我道:「我与小白已是夫妻。」

天帝眼中隐有血色,几乎将我的腕骨捏碎,「不可能。」

我从未骗过他,可他却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
「若你不信,去三生石上一看便知。」

他甩开我的手,拂袖出了太微玉清宫。

我在天上待了已有半月,小白定然急坏了。

我只怕他贸然率领魔族兵将杀上天庭,魔族固然骁勇,可到底天帝才是六界之主,彼时寡不敌众,白白断送性命。

天帝每日都来看我,待我睡下方才离开。

于是我每天都在装睡。

阿渺指着墙上的壁画问我:「娘亲那画上的女子是谁?」

这画,正是少綦诞辰那日天帝所赠,如今却挂在了我的房里。

天帝望着我,我知他在等什么。

我摸摸阿渺的脑袋,「那是天后,天地之母。」

阿渺哦了一声,评价道:「看上去傻乎乎的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天帝的唇色瞧着又黯然许多。

这是何必呢。

我叹气。

我牵着小阿渺在天庭中游荡,天帝在我身上下了禁制,无论我去到何处,皆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
是以他不再将我拘在太微宫中,随我四处闲逛。

不知不觉,我来到了我过去的住所,遣云宫。

与我想象中不同,遣云宫一改往日的荒凉,院中焕然一新,连那棵老槐树都生长得格外蓬勃。

宫内新添了两位打扫的小仙娥,我问她们,这遣云宫如今住的是何方神圣?

小仙娥相互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「这宫中的故主是天帝心尖上的人,寻常仙家连靠近都靠近不得,如何有人敢住进来。」

我沉吟一阵,问她们是否将少綦当作了遣云宫的故主,毕竟她们长得一模一样。

左边那位小仙娥又是摇头,叹息道:「天后是天后,菡萏仙子是菡萏仙子,后者早已仙逝了。」

右边的小仙娥指着树下的石桌,「犹记得云缪上神告知天帝仙子故去那日,天帝面色铁青,一口血喷在那桌上的酒坛上,又慌忙拭去,可许是用力过猛,又或是那酒坛日久年深已然脆弱不堪,竟生生碎在了他怀里。」

她叹气,「天帝在原地愣神良久,方从地上拾捡起那块刻着他二人名字的碎片,小心地收进怀里。」

左边的小仙娥道:「传闻天帝是因服下陨情丹才忘记的仙子,想必他那日定是记起了一切。可是仙子已死,悔恨已迟,所以才更加悔恨。」

阿渺好奇奔到槐树旁,摸了摸石桌上的棋盘。

竟连棋子的摆放都与我走之前一般无二。

我问:「仙侍可知云缪神

“我只需要一道屏风,不需要另外准备房间,你可以在屏风后面看着。

君如今在何处?」

小仙娥道:「云缪神君自仙子走后,便去凡间游历去了,已许多年不曾回来。」

我颔首谢过她们,随后带着阿渺离开。

天帝在太微宫中等我。

我在廊下站定,低声问他,可是觉得愧对于我。

他道是。

我说:「可我与小白,与阿渺过得很好,已不在乎你对我的愧对。」

天帝注视着我的眼睛,似是一瞬间灰败了下去。

我想到了千年前的自己。

得知自己只是少綦的替身时,也是这般的神态和心情。

我道:「我知道,你已去看过三生石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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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!说了半天,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的啊,是我自己开的,因为当时我一口气开不了这么多产业,所以才用的你身份证,有你一半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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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石碑上,刻的是她与那人的名字。